准备。
“我……”
良久良久林臆出了一个音,终究滚烫地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正当她过不了那个坎,想直接挂了电话时,却想起前天他依旧纵容,他依旧退让,忍不住地想为他做点什么。
林臆低低的声音喑喑地传送:“我……爱你。”
这一刻,那时候的好看是期待;
这一刻,这时候的好看是感动。
他没有委屈自己,她同样是爱他的。
他的纵容,他的退让,是值得的。
那头没有声音,但是林臆还是愿意鼓起勇气退一步对他说:“你什么时候想听,我随时说给你听。”
这时候的徐廉奕说不感动是假的。说不想喜极而泣,扑进她怀里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