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就是仰着脑袋,痴心妄想地说:“我的男朋友从始至终不只有一个。那个人除了你,可能是别人。”
徐廉奕满满的瞳孔里愤愤得充斥着火焰,“你确定我的人谁敢抢?”
林臆吊儿郎当地耸耸肩,看向别处,“别忘了,我还不是你的人呢。虽然我们是有过一夜情,但是呢,不是都没突破最后一层皮嘛,算个毛线!!”
此时的徐廉奕听着她轻而易举的话语,不鲜明又无光的词汇,却觉得那些词那么光鲜亮丽,就跟染血了一样。
是,他是没有把她彻彻底底地变成自己的人。
那还不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