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我还以为你只是说气话。
亏我到现在才知晓你的用心良苦。
那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会后悔。
全身散发阴郁煞气的徐廉奕从里头走出来之后,与林臆那时一样潇洒地离去。
只是,不同的是一个是沉重的包裹越减轻松,一个是是沉重的包裹越加沉重。
...
晚上七点。
从宿舍内再度涂抹了胭脂水粉,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赵六晓婀娜多姿地撩了撩今天下课后特意洗了三十分钟的头发,还紧了紧裙子的一角,散了散喷了淡淡撩人心魂的香水,这才面容得体微笑地点头。
“你来啦,这么早。”
徐廉奕淡淡“嗯”一声。
可谓无感无温、冷淡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