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说,就两只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两边穿过,以抱人的姿势将自己的头部埋在她的后颈处,闭上眼睛。
乐杉杉一刻也不敢动,生怕后脖子轻微的痒意,会转化为狼性,突然扑过来对她上下其手……
待身后的人呼吸渐渐平静,她都没能安然入睡。
这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陌生的床,处处都流淌着不安的气息,她怎么能轻易入睡?
久而久之,或者是抵不过沉重的困意,或许是身后紧贴着安心的怀抱,或许是夜太静了,静得只能悄然无声、无声无息地睡去……
...
天,渐渐亮了;她,渐渐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