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两只眼睛惶恐又忌惮,闪烁又直盯,但,终究义正言辞镇定地警告:“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我…我是不同意的,这是墙兼。”
徐廉奕手臂撑在林臆右耳边的墙壁,两只漆黑的眼睛就跟深潭一样深得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由心生出逃离,更是他的声音,低沉又有调,就跟在施展催眠一样。
“你觉得一次够吗?你答应我只要我不……就可以,而且我也兑现承诺。还有,一晚……”
林臆偏着头,身体里的骨髓战战冽冽,震动得有一种随时都会炸裂的错觉。
徐廉奕近在脸颊的滚烫呼吸随着他喉咙的波动一下一下热烈地喷洒,“一晚至少也得正常睡眠的八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