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们昨晚不都发生了吗?你来我来,都一样啊,正常啊,礼尚往来。”
林臆痛骂一声过去:“放屁!没有,我再下流还能强了他不成,顶多就是脱了个衣服而已,其余什么也没有。”
一脸不信的庄蓉慢慢坐下来,“怎么可能?你都那样了,徐廉奕还忍得住?”
根本不管那么多的林臆抽一张纸巾擦掉自己的鼻涕和泪水,大吼:“管他忍不忍得住,反正我们就是没有发生!”
压根不信的庄蓉配合着:“行行行,没有行了吧?就算人家要你赔一晚,那也正常啊,你都那样对人家了,人家怎么着也得补偿自己吧。”
根本不听劝的林臆啪地将电话挂了,还阴着脸臭骂徐廉奕:“谁让他长那么帅,我哪知道,我喝醉后,对帅哥是那样的。他就是故意的,早就预谋好,等着我上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