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知道谁了,两眼火箭似地射过去,眼神冒似在说。
你好意思,让我女朋友喝了酒,把你认作是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占她便宜,还想打我。
徐廉奕余光瞥见桌子上眼熟的林臆的手机,顺手插回兜里,搂着女朋友,扭头往门口而去,一边在林臆的耳边哄:“乖,想打他脸,下次,我们先去吃饭,花盛男他们都等急了,不能让好友等太久对不对?”
林臆迷迷糊糊地跟上,迷迷糊糊地回:“对,吃饭,我饿了。”
徐廉奕温柔地应下来,“好。”
眼看着坚定不过一瞬间,稍纵即逝地和正牌男友走了,不知是该松气还是该屏气,终究,过了一会儿,景时雨还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