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随即想到了人家这都十点半了,忽然之间这么晚回来,一刹那恍然大悟,满眼都发绿,“噢,我知道了,你这是去打野了,怎么了?女朋友不愿意,还咬了你一口,这血蛮多的啊,还新鲜的很。”
徐廉奕阴暗暗的眼神瞟过去,花盛男见状,激动得越哈越大,就差告诉隔壁的隔壁“大神竟然也有被嫌弃的一天。”
徐廉奕幽了幽暗沉的瞳仁,神迷一下下缓慢又蛊惑的魔音奏起,“笑什么?好笑吗?”
没察觉到危险已经在慢慢袭来的花盛男肆无忌惮、恣意妄为:“哈哈哈哈,好笑,怎么不好笑?大神唉,该不会这么久了,还是个处吧?我说你,都说爷伺候你了,现在还被女朋友狠心地咬了,血都不帮你擦,真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