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动动的徐廉奕垂着眉一声不吭地走进电梯,走出酒店。
谁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
本来事要成了,结果呢?
竟然最后被女人的姨妈给吃得死死的。
…
庄蓉看了看时间,这都洗了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带着困惑的她走近了浴室,敲了敲门,“喂,唐糖,你还在吗?怎么这么久都没出来?”
此时的唐糖蹲坐在地上,听见她的声音,微低了低头。
他不想听见她的声音,他不想看见她的人影。
她和他在一起,只是为了宣泄欲望罢了。
他不过是个欲望工具,谁都可以。
庄蓉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丝毫动静,终是忍不住地用力敲起了门,着急地连询:“怎么了?唐糖,你哪里不舒服?你可以跟我说,我立马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