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个女孩子软绵绵地像棉花一样痒在他的胳膊,荡漾在他无温的心房。
“哥哥,哥哥,哥哥……”
久违的温暖突然袭来,使他大脑一片空白。
许是力气太小、耐心太少,摇晃了几下,呼唤了几下便缓缓地抽离,缓缓的静声。
不知在慌乱什么的他倏地睁开眼睛,那里不再空洞,而是种种乞望又乞求的目光锁住了那个转身离去的小小身影。
在他的眼中,仿佛一去便是永别。
他踉跄地站起来,试图要说什么,可是心里说过再多遍“不要走”,许是声带太久没有波动,许是干涉的舌头太久没有随齿尖滑出语言,许是太久的太久早已失去了说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