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手做的???”傻得睁大眼睛的林臆问。
徐廉奕好心上前,将凌乱的叶子重新弄好,再跟讲一件平常不过的肉该怎么切容易切似地出嘴:“我想每一个人告白都送玫瑰花,活的,又存活不了多久,哪里能代表我永不凋零的爱意,所以……”
林臆眉头皱得更深了:“所以你就上网买了材料,根据做花步骤,做成了这白花?”
“不。”徐廉奕为“白花”的名字深沉的辩解:“那叫天使花,每一片叶子都是纯洁无暇的,我想让我对你的爱就跟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眼里一样,它是没有丝毫污秽,纯洁的就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