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怕,怕那一天要不是有一块坚硬的石头在,我都贞洁难保了。”
再然后,徐廉奕垂下了手,悲伤地转身,像魔咒一样低低喃喃那几句:“他还说他有好几个兄弟没尝到尤物了,今晚他还要带好多人来,他还说他还有好几个兄弟没尝到尤物,今晚他还要带好多人来……”
达到目的的徐廉奕轻飘飘地走了,留下一个不知该不该心软相信他的话的林臆在原地发愁。
最后,她痛痛快快地走了,徐廉奕知道她想什么,晚上她要跟过来,看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