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请问是不是明天后天还有将近十个月都会三更半夜不受自控地爬我床上!”
现在的徐廉奕垂着脑袋,似乎是无话可说了,而谁也不知道他的心里不满地撇着嘴再三纠正。
不叫爬你床上,叫回我床上。
你在哪,我就该在哪。
懒得看他一下眼的林臆侧过他,直接快速吃起了越来越不美味的煎蛋早餐。
...
没有再说话的徐廉奕上学途上,又遇到了昨天遇到的那位久违的老朋友。
他整个人都像漏了气一样在空中往下坠的气球,还没等他问一句“昨天的事办得怎么样了?”,黄帆就如同残暴的凶兽拽紧他的衣领,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