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是你说,结婚之后才会那样对我,现在是怎样?言而无信?信口雌黄?”
徐廉奕深吸一口气,面容淡定地说:“我改变主意了,等你虚岁十八生日,我就……”
“去你大爷的!”林臆将那只从垃圾桶捡回来的湿透臭熏熊扔他,不管他还有什么话说,便竖起乱糟糟的头发闷进闺女房里反着身子将脑袋埋进枕头里。
说出自己决定的徐廉奕已然没了勤奋干活的心,自己的碗胡乱搓了几下便乱七八糟地晾着了,自个躺在隔壁床,怎么睡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