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此时的林臆没有冲动,但就是斜着眉看他,被看得越发心虚的徐廉奕再三保证:“绝对明晚就能见到它。”
林臆深邃地眯了眯眼,好半晌才将枕头摆好,阴凉凉地留下一句话:“最好是这样。”
最好不是这样的的徐廉奕将原本好心好意晾在楼顶晒着太阳能够晒个一周的小熊直接用意念将它移到了三千八百米外的海水里沉淹。
闭着眼睛的他是这么想的:到时候明天晚上直接说它……
...
一个早上他在惦记手机、一个中午他在惦记手机……
然而,等到了该到上学时间,他都没有碰上一面。
就连睡觉,她都得将他的手机跟她的手机绑在一起,简直活生生的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