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心里的龌蹉给贬得一文不值。
“就算你是正常,你都说正常了,有严重到非得找个女人解决吗?有严重到没有女人不行了吗?你要不想的话,你会去查那什么什么套?还说你没有想,我比你更清楚。”
“这种事不是被别人下药就是自己整想东想西,或者是你自己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才会非得找个女人解决的。”
“所以,你觉得呢?要是你不想的话,它还能怎么着?它只是一个个体,是你整个人总体的一部分,它又没手没脚没眼没耳没感觉的,它怎么能控制你,还不是你这个人控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