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点什么的徐廉奕无奈地伸出了手,他知道自己可耻,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她。
现在,连这一个小到微不足道的福利都要夺走,他这个正值青春正值少年正值十八正值恋爱的男人难道就有错了吗?
林臆哪里管徐廉奕想什么,果断地杜绝他所有幻想:“想要住在这里,就必须听我的,什么东西该碰什么东西不该碰,明天我会理清好拿给你,你可记得别犯错了,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的林臆不顾徐廉奕还有什么话说,就走了。
而徐廉奕呢,只觉得身心累,甚至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是个男人?狗屁的男人器官,害他三观都不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