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好事,之前有一个路人晕倒了,还是金总开车把他送到了医院,还承担了他付不起的高额二百万的医疗费。”
林臆不顾形象地杠起来,“我呸!谁知道,是不是他把人给撞了,所以才要包了人家的医疗费的,这么说,可是理所当然的赔偿,算不得什么好事。”
不听不听的记者正经起来,话语刺薄,“金家那可是全国皆知的,你这么污蔑人家,可是要算犯法的。”
林臆好笑地伶牙俐齿,“我去!说几句怎么了?又没说你,怎么?你谁啊?该不会是金总专门请您来消灭对他的负形象的吧?”
蓦地维护金家记者的人顿时张口结舌。
林臆趁此好机会,插着腰笑眯眯地看着她,慢悠悠道:“怎么啦?其实,您根本不知道金花鱼到底有没有故意伤害别人,所以呢,才来蹲的吧。”
随即,林臆环顾一团蜜蜂,大声嚷嚷:“大家,我告诉你们,我男朋友根本没有伤害我,倒是那个金花鱼,碍于我男朋友太强大,自尊心太强,不能输,输了难看,所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