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苍白的小脸,话到嘴边还是深深噎下了,领着人开了钟点房,就要进入正题了。
率先进去的是黄帆,他看着人家还低着头杵在那里,咚地响起了花花公子的调戏声,“怎么?怕了?我们还没开始呢,你都知道下药这等事,还知道解药这等事,应该特别清楚第一步应该怎么做吧?”
古安奈依旧站在那里,虽然表面什么变化也没有,还跟来时那一副样子,但是心口的跳动却比那时还猛,那是一种害怕,从脚跟传到头顶的害怕。
她的眼框不由自主地红了。
碍于身高、碍于低头、碍于角度,黄帆并没有看见,他把人拽过来,门还没关,就把人压了下去。
——第一步应该怎么做?呵呵,俺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