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隐身,然后去洗洗脑,特妈的都是徐廉奕害的,早知道就不跟他说话了,现在如果咬断舌头能挽救现状的话,他定会毫不犹豫咬断。
因为,他现在不仅得罪了老师,还得罪了徐廉奕。
“黄帆。”
七窍生烟的愤恨传进黄帆的耳里,吓得他两只鼻孔都快速堵住,我没有呼吸,不要叫我。
其余齐刷刷看向他的人,是打量还是好奇,现在都只能乖乖地收回视线,该干嘛干嘛去。
“给我站起来,一直站到下课。”
黄帆二话不说站了起来,头颅呢像死人一样朝下垂。
“你刚才在跟谁说话?”
黄帆心咚地一跳,快速磕巴道:“没,没,没有跟谁说话,刚才在跟自己说话,对,自言自语,刚才正在梦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