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号人物。
此房的房主。
徐廉奕。
她才是那个自己留下的人,噢,不,是被逼着留下的人。
分针秒针滴滴答答地走,不知走了多久,努力集中精力写作业的林臆,还是不争气地两眼黏在了对面那个……
帅到无边的脸庞、专注无分的瞳仁,一笔一笔不漫不径地划过,不对,是连页都不知道番了多少页。
徐廉奕咚地一抬眼皮,对面肆无忌惮偷看的小姑娘一下子被吓得食指与大拇指间夹的笔顺如流水般哗哗地过,好似刚才那一道当场抓获的偷看只是正常的思考的一个抬眉,哪里有偷看。
蓦地手一合,人连着高椅也飞到了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姑娘身后,随之一个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瓣,扰得微微痒,也暴露了眼睛里不是字眼的专注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