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一张不服从的亚猫脸,“喜欢你个头!害我双腿发软了还不让我坐车!你穷,我不穷!竟然你要走路,我要坐车,道不同不相为谋,放我下来。”
一步步背着他的未婚妻穿梭在凉风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美妙,是温热亦是喜悦。
“放我下来,再不放,信不信我咬你!”
暗暗威胁的人已经把自己的嘴巴伸到了人家的脖子边,作势要是真不松,就要下手了。
轻轻如风轻轻而过的音调宛如一片叶子缓缓随风而吹,没有丝毫抵抗力。
“只要你喜欢,随你咬。”
这么挑衅了,林臆再咬就是傻子了。
“哼,肉那么臭,脏了我的牙。”
别过脸不再看他,他呢,笑意越来越浓,宛如喜悦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全身一处处只有这一种感觉,别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