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拿回来,徐廉奕快速接过,套到自己的身上,二话不说拿过手机,就往兜里放,直奔封闭的大门。
林臆赶紧追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徐廉奕一秒都不敢待,哪里敢跟她待在一块。他毫不犹豫地拒绝,门砰地脆响杜绝关于她的所有。
“不用了。”
林臆诡异地撑着下巴想了想,着实想不出来,索性抛之脑后。
...
至于那个徐廉奕,从楼上到楼下,喘气喘不停,他忍不住憋屈:“大冬天的,怎么这么热?”
一出小区,他二话不说打车,打车。
坐车,坐车。
奔驰而过。
车上的他看着倒退的苍天大树、嫩苗发芽,忍不住抹了抹泪。
好苦啊!做人真不好,还是做一棵树、一根小草吧!看看他们,多爽,沐浴在阳光下,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