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有睡觉的徐廉奕来说,不知是不是本身就不容易犯困还是自己天生正常睡眠时间八个小时就足够,到了现在静悄悄的,他都不感到困。
更别说天黑的下午五点就相当于晚上十一点,他竟一边摸着舒服的软毛,一边睁着眼睛近在咫尺的盯着她的睡颜。
安安静静,只有少儿的呼吸波动着,安安定定,没有胡言乱语也没有胡乱动手动脚。
在这恰时恰地的时刻,不是说某人有多正人君子,不是说某人有多不想不想,而是人家一直锁着,就早已想碰上了。
可是,每每越近,他就越束缚,逼迫着自己亲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提醒着自己你忘了吗你答应伯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