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左脸隐隐的疼,却疼过心口的疼,但是再怎么疼,她想,他会比她更疼。
因为你喜欢的她不可能,我喜欢的你有可能。
更因为如果我今天的所作所为能把他唤醒的话,或许更会有一笔恩的记载,可以随时讨报。
而她从始至终无论身还是心都只会是别人的,她看不见你的好,只有我看得见,所以,我会好好对你好的。
...
当狂风暴雨将至时,徐廉奕正巧把人送到楼下,还没把口袋里早已准备好地送出时,林臆就皱着眉头说:“这天越来越黑了,快要下大雨了,等你回家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