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思,黄帆误理解为这最后一趟车程是最后机会,尽管困得眼皮子都要闭上了,他还是得让自己的腰直直的、脑直直的。
看在眼里的徐廉奕心旷神怡地伸了个懒腰,咯地咚醒了黄帆,黄帆老人家差点没满口水喷他脸上。
徐廉奕仿佛暗地里报复心理,学着黄帆好开始的样就道了个谦,“不好意思,手有点长,地有点小。”
黄帆一个瞪眼就合上了眼睛,自己念念叨叨地入睡,千万不能碰到他,千万不能碰到他,千万别碰到他,千万别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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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巴车上,再怎么想假装没看见的元昕垒还是心有不甘地拽紧了手心。凭什么?你跟她没半毛钱关系?凭什么要为她犹犹豫豫?要为她烦里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