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廉奕虽然心里如此说,脸上却没有表露丝毫,也有所回应,虽然只是很轻的样子,“应该很多吧。”
至于有多多,他也不知道。
林臆叹了一声气,瞬间责备起自己来,“多怪我,那么嘴欠干什么啊?要是我不说他是要表白就好了,搞得现在……什么都不是。”
一阵下来,又郁闷起来,她犯下的错该如何弥补?
徐廉奕听了,皱起了眉头,不满地出声:“不许怪自己,他们的事是他们的,关你什么事,人家都能当着我的面追求你了,怎么就不能当林诀承的面追求他?这摆明就是人家放弃追求了或者不想追,说到底,其实,是他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