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手的动作一顿,看向那一个好像在哪见过的艳脸。
随着林臆的思虑的眼神在四周蔓延,那艳脸女便又来了一句:“我就是你上次好心带我去便利店的那一个人,你忘了吗?我们还互相认识了一下,你说你叫林臆,我说我叫金花狸,叫我狸狸就行,你忘了吗?”
这么提醒,林臆顿时浑浊榆木脑袋开了一道从头到尾连接的裂缝,“噢,好像有点印象。”
林臆不亲不冷的态度可真把金花狸耐心极佳,佳也是佳在脸上,心里呢,什么叫有点印象?她长得仙女下凡、无人堪比的姿色竟然在她的脑袋里如嗖而过来、无影去无踪的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