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头的忧愁如朦胧的沙般消失殆尽,他抬了抬头,看向深思着什么的她,轻声问:“想什么呢?”
以为会说“想你没钱”的林臆却出乎意料地念出了别人的名字,“我在想想唐糖是不是喜欢庄蓉。”
对于这个问题,徐廉奕倒也没了那时开始的排斥,却有了这时莫名的关怀,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是喜欢她的,眼神是骗不了人,尤其是在最无法预测的时候。”
那时排斥是因为唐糖喜欢他家的,现在关怀是因为唐唐喜欢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