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廉奕又瞟了个白眼,凉嗖嗖道:“经常学校附近,就摆了苹果摊,再听几个人说或者问我妈不就知道了?”
此时的庄蓉感觉自己好笑,也感觉他好笑。
好笑自己竟然把人家的高脑袋看的太高了,好笑他竟然比猪还蠢比乌鸦还笨。
徐廉奕无视她的表情,一字一字的算账之言落下。
“你要是再敢说林臆哪里不好,我就让你变成你讨厌的那样,你要是再敢说我不喜欢林臆的话,你这个朋友不用交了,再敢在林臆的面前说一句让她伤心的话我第一个拿你开刀!”
庄蓉眼睁睁看着口水白沫喷满脸,眼看着人家就这么走了,连忙把心中的疑惑问出口:“喂!你怎么知道是我害的林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