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人的注意力,终于成功的让某人忘记了。
而没忘记的某人,紧紧的胸口终于松了松,吓死他了,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做出那种可耻之事?还好,人家没这么注意,要是问起,怎么说?怎么说?
说他手不听使唤自己跑上去的,谁信啊?谁信啊?
…
两周后。
天气阴冷、新鲜气息直面而来,或许是待太久医院里的缘故,一站在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穿着一身长袍,双手藏在口袋,风中摇曳的绿色植物,有一种焕然一新的错觉。
不知不觉就要把套在身上的长袍而脱,融入风中,感觉新的风清的味。
林臆一见徐廉奕这脱衣之举动,连忙包裹住,呵斥:“你干嘛?外面风这么大,别脱,要是着凉了怎么办?你想才刚出院就进院,我还不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