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嘛?他干嘛?
良久之后,他才松了松手,尽量无波澜,“没干嘛。”
这三个字就像是催化剂般,动作的人越发肆无忌惮,眼睁睁的在某人的鼻子低下行使“撩”模样。
…
终于擦完正反两面,到了没什么问题的两条胳膊,徐廉奕暗暗松懈,这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然而,早下定义的人早死翘翘。
最后两条没用的胳膊在某人的擦拭下竟然火水不通,感觉不妙,怎么会呢?还不是……
人家逗留时间越长,手指乱碰越多……
好不容易屏住呼吸终于受完了这漫长的酷刑,谁知人家二话不说就要……
弄的某人紧张更紧张,呼吸艰难更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