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现合二为一的长睫毛有何好看,在他的身上,安详又舒适,仿佛在睡梦中一点病态都不曾出现。
这也是唯一让她觉得好看的一处,谁不是病了疼痛痹身,一点血色都没有,在这种重病之下。
说到血色,她才缓缓顺着挺翘的鼻梁来到没有一丝缝隙的合唇,宛如烟花绽放,饱和妖娆,在此集合,于之不同的是烟花会陨落,它只会绽放。
情不自禁的想要与之融合,待她倾身而下,一阵咳嗽声扰回了神锁。
咚地林臆立马起身,一边确认的看了一眼掀开的眼皮,一边快速起身倒水,递上,“快喝点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