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廉奕,你的脑袋是什么做的?”
避之不及甚之诡异的深究瞧得徐廉奕不知怎么的脸微微烫了,他的脑袋是什么做的?他也不知道。
“我非常怀疑你的脑子是水做的,要不然,怎么都一肚子浮水?”
浮水?
听得甚是晕头转向的笨苦瓜,突然浮水冲击,浮水?肤浅?这是说他肤浅,有别的坏心思?
不知怎么,这么一想,徐廉奕整张愁闷的脸秒被阴闷替代。
“唉,我说你,你那么担心干什么?我这人长这么大,又不是没做过车,放心,我一个人能行,而且呢,一般那个你让我离远一点的庄蓉也会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