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这可是人人都向往的自由啊!”
林臆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缓冲缓冲飞流时间,“其实,没那么严重,人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若我真有那好朋友,但时候好好说一说,还是可以过关的。”
“不是……”
正当唐糖想继续灌心灵鸡汤时,徐廉奕突然好声好气地插上一嘴,“在说什么呢?”
这一下,唐糖说什么都不用说,嘴紧紧闭住,不留一丝缝隙。
林臆一脸坦坦荡荡,对徐廉奕说:“他说,他需要一个补习老师,然后请我去做家教,一个月保底三千元,一天只需要有空去几个小时,然后不管你到底去了多少个,请没请假一个月都按时发三千元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