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总会上台之后怕。
就像现在这样。
正当林臆心想这不是办法时,耳边突然想起另一队男女之间的对话。
“唉,好点了吗?都说怕就不要上了,这上下去胃都吐坏了。”
“我真没怕啊!就是身体不太舒服。”
“唉,我知道,肾虚嘛!不行就算了,好好坐着。”
“不是,我真没啊!”
听得认真的林臆突然出声:“肾虚?”
带着甜甜的笑意,迷糊的徐廉奕一卡,“怎么了?”
林臆明月轮轮,圆圆发酵:“肾虚,徐廉奕你该不会肾虚吧?”
随着话音的落下,徐廉奕腿一抽,差点摔倒,连忙稳住,黑着个脸,“你听谁说的?”
林臆笑眯眯地一指,“就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