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了,准没错的。”
突然心灰的徐廉奕冷回了温度,追问:“什么?你终于想起我了。”
“是啊!那人好像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孤零零的,然后我向他走去拿着一根棒棒糖喊他,然后,他几十秒都没声音,后来,我竟然发现地面上是湿的,最后,我大喊一声,那人立马醒了,然后哇哇地哭着找厕所,哈哈哈!那尿湿的小男孩该不会是你吧?”
越听到后面,脸上的笑容越消失殆尽,甚至被一股冰雕所替代。
开始的开始有多狂喜,现在的现在有多悲凉。
“哈哈哈!真的是你啊!以后可是有得惦念的!哈哈哈!”
徐廉奕毫不客气地拆掉自家女朋友的大脑洞,“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