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你能是谁?”
“你愿意的话当然你来当啊!”
“这句话应该送给你!”
“我就是不愿意,才让你当的,我天天还要那啥,哪有空管人,一堆人,真麻烦!”
“我也不愿意,反正我也没心思管那么人你自己管去,管了那么久了,不差这一队吧?还是说,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话说的时候,徐廉奕满眼杀气。
被差点说破的某人面色洋溢:“你现在才知道?我可是要追人的,每天都得用脑子,用身子,这脑袋、身子可是不能劳累过度,得好好养着,要不然,可保不住自己的花会不会凋零了。”
越听徐廉奕的脸色甚比烈焰,阴森森:“你的花它只会凋零枯萎,做梦吧你!我警告你再敢追她,我让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