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花吗?花呢?”
她左瞄右瞄前瞄后瞄,啥也没有。
唐糖暗暗收起不该有的情绪,暗暗淡漠的一瞥,言语里似杂似无:“花在二点手上,他们去上厕所了,很快回来。”
他的真实想法:很快,那些不该有的它会彻底消失。
庄蓉随口“噢!”
突然,耳灵的听见……
“才说过你好
就陷入你微笑
抵抗力变少
把外套都穿好
见到你温度
在升高真糟糕
不安的心跳有点吵闹
摆脱不了我的喜欢
当你已经成为习惯
不许再对别人搭讪
小心把你的谎言拆穿”
这歌一清晰听,唐糖勃然色变。
他没有,他没有,他没有成为习惯,她所有所有都跟她没关系。
“心在天平两端
打破了谁的算盘
现在爱我还不算太晚
我说我见一面
就要想一整夜”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想你一整夜。
“你不说爱我
有可能是我还不够黏”
真的是因为我还不够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