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多零食干嘛?”
不耐烦的某人从烦人走后,停了停手上的笔,暗骂:“鬼的你!昨天才说看上林臆,今天就追的节奏,还送那么多爱吃的零食,你是不是存心跟我作对?我家林诀承都没送过我什么东西。”
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酸涌上心头,来无影去无终,又回复平静,仿佛不曾出现过。
待一堵墙紧贴的唐糖狂跳的心渐渐回复平静后,他忍不住暗骂:“干嘛呢?像个做贼一样,送零食又不是送给她,有什么好慌张的?”
这么一想,他挺直背,淡定的从那扇“送”的门走过。
一个不知何时出现、不知看到什么的人眼睛睁得大大的,良久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