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廉奕顺势嘟起一张小嘴,“有啥好看的?我都站在你旁边老半天了,也没看到你看我一眼。”
林臆下意识要挣脱某人的手,“哎呀!人家神神秘秘的,好奇而已。”
“好奇?好奇到可以忽略我?好奇到可以两只眼睛都在人家身上?好奇到可以跟着人家?”
徐廉奕满满的醋味仍谁再傻也听得出来,而且此时想跟的人都不好意思跟了。
“呵呵,只是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林臆不停地打地鼓,徐廉奕不善地拉闪人。
“随便看看,也只能看我。”
“要不要那么霸道?”
“要。”
林诀承淡淡收回视线,淡淡远去。
…
夏一亨一见到糖哥跟她,就恨不得上前扇她两巴掌,要不是某人死硬拉住,戏啊!没得看喽!想知道咋了,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