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是徐廉奕的句号,偏偏是林臆的问号。
还没等阴沉的脸说出个啥,林臆不怕死道:“可是你说,只要我愿意,做什么都可以,就算实质的不可以,想总可以吧?你不会强迫我这强迫我那,还要强迫我的脑袋?这……你也要管?”
徐廉奕毫不客气的回:“只要是有关的类似的间接的也不可以。”
林臆撇撇嘴,“你这样,我真的很讨厌,我觉得我们实在是不……”
徐廉奕霸道的插嘴:“你再废话一句,连讨厌我都不能说。”
“可是,你真的很讨厌,实话实说也不可以?”林臆无语的咬唇。
徐廉奕阴冷的目光直射她别开的眼睛,“你明明说过要和我在一起的,这分明就是喜欢,不是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