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那一句“随便一个人都这样”后面许久之后增添一句。
我很希望随便谁可以这样,偏偏只对你一个人有感觉。
很不希望认清现实的他那时不得不认清。
几天的没感觉只不过是自己骗自己。
喜欢一个人哪里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
没感觉哪里说没感觉就没感觉的?
骗自己哪里说骗就骗得了的?
答案他很想不知道,倒就是偏偏深深刻在心上。
谁也骗不了自己,无论你怎么骗。
…
9点准时下班的徐廉奕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往自家走去。
而是沿着一条他每每走不愿回的路而去。
黑黑的夜,凉凉的风,谁也不知道他低头在想什么,只知道他的神色愁眉不展、默沉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