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蓉心里呵呵,口上颤颤:“那个,什么不可饶恕的事?”
“他……”即将脱口而出的林臆连忙闭嘴,缓了缓,“就是字面意思。”
难不成要庄蓉知道徐廉奕扒她衣服?
这种可耻的事还是少一个人知道好。
庄蓉这一听,疑惑更深,脑袋飞溜的转,不可饶恕的事?
一个铁锅咣当一声,碎成两半,瞳孔仿佛要跳出来一般,“他他他……强迫你……做那……那种事?”
林臆越听越不对劲,连忙否决:“不是,他要是敢,我直接把他拆了。”
这样平淡的语气把吓死人的庄蓉缓回了正常心跳,拍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人家已经禽兽不如到这种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