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他已经变得不正常了,猛喝一会儿后又上台亲人,失败之后,他是把一整瓶都给喝了,喝完还再点一瓶…”
“一瓶后,他疯的站在舞台中央又是唱歌又是跳舞,又是表白又是死赌,说什么今天要是谁亲了他,他今晚就归她,糖哥这么不正常,我们都是头一次见,那一天他最后失败后,嘴边一直念叨着我不喜欢她,我不喜欢她,念得我们俩都特别伤心,他娘的,谁他妈的,糖哥看上的人竟然不喜欢他。”
庄蓉一眼不眨的听着,象征性的点点头。
夏一亨暗暗收了收复杂心酸的情绪,冷不丁地问:“所以,你知道我说的是怎么个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