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忧心忡忡:“徐廉奕,你是不是脑子不舒服啊?不会第一场的时候太过度,导致脑子飞坏了。”
还没等他说出个什么来,人已被拉到了石凳上,两只小手遮住了他看她脸上实属不解的难题。
确定是他脑子有问题?不是她脑子有问题?
“我帮你揉揉。”
林臆说着,已经扶上了他的额头,左捏捏、右捏捏。
这按摩真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你确定你是在按摩,不是在撩我?
徐廉奕瞧着近在咫尺的粉唇,平静如水的瞳孔不经意间波涛如浪。
许是林臆按的差不多了,拉开了一段距离。
还没等某人松一口气,睁大的眼睛突然成为某人的治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