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波动,闭了闭的眼睛强迫自己睁得大大。
不行,他要忍住,过了这一阵子就好了,就好了。
林臆吻着吻着,总感觉有什么东西不对劲,她忽地停了停。
正当徐廉奕以为终于完了时,林臆蹙了蹙眉,看了看似紧张的徐廉奕,慰藉道:“不要乱动,放松清心,很快就好了。”
徐廉奕一声不吭地压抑即将喷发而出的……
快?有多快?麻烦你快点。
放松清心?全身紧绷,一刻也不敢松懈。
不要乱动?怎么可能,他忍不住啊!
尽管如此想,他还是平缓了一下呼吸,尽量平缓一些、再一些。
他只希望这第二次的酷刑不会如第一次般惨不忍睹,而会你好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