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知道,说起来多半是虚的,多干才是实的。
林臆盯了又盯变换无常的深眸,这么简单的问题也回答不出来?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人家说有经验的人容易成,你是不是?”
瞬间尖锐得仿佛要刺穿他的瞳孔,而他真的身累心也累。
徐廉奕干干巴巴无语道:“什么……经验丰富?我……也是……第一次,好吗?”
“是吗?”林臆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双眸幽深,“是吗?第一次搞得这么漂亮?”
漂亮吗?
对的,超级漂亮,否则不会苦苦苦苦上加苦,没得一块甜头吃。
半天得不到想要答案的她瞬间对上了他自己说的那三个没头没脑的猜测……
徐廉奕终究忍不住低沉出声:“别……别……这样…”
林臆停下手上的动作,抬了抬头,听不怎么清的她疑惑地问:“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