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恩惠根本没注意到林臆无言此时低头的脸颊。
过了一会儿,林臆那滴滴泪滑落,那是无声的。
当黄恩惠说:“好了,我去给你买个烫伤膏,现在感觉怎么样,如果还有一点痛的话,就……”
就去冲水,这四个字她把手还给她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张梨花带水的脸颊。
连忙问:“怎么啦?是不是很痛?没事的很快就会好的。”
林臆听着,忍不住地哭出了声,但仍不说话。
黄恩惠抽了抽洗手台的纸巾,帮她擦了擦,安慰道:“好了,现在还有多人在呢,哭一下就好了,到时候多不好看。”
无声的哭泣胜过有声的哭泣;
压抑的哭泣胜过开放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