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的流水流过他、她的手指。
徐廉奕沉默地一遍又一遍的磨搓,本刚刚白嫩嫩的小指被磨的微红了,现在是完全如血般了。
林臆心里忍不住的吐槽:大哥,你够了吗?
突然,徐廉奕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终于关了水龙头。
她即将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那根手指又被某人抓到了厨房。
???
来这干什么?好像不是可以随随便便进来的吧。
难不成某人亿气之下要把她的那根没用的手指跺了?炒了?亦是变态的冻了?
见徐廉奕路过炒菜区,她暗松一口气吓死她了。
然而,脱离了此处,并没有完全脱离了危险。